第113章(2 / 2)

直到现在悬着的重石,才一点点放下。

赵今宗展臂,将人抱进了怀里,大掌靠在陈诉头顶,赵今宗下巴压在手背上,“睡吧,不和你生气。”

“谢谢。”

“……”赵今宗揉了一下陈诉的头,“你不会谈恋爱。”

“…………”

陈诉是心虚的。

他不会谈恋爱,因为他从来没有谈过。

赵今宗告诉他,“不需要说这些。”

伴侣可以互相依靠,互相扶持,赵今宗愿意让陈诉踩着他往上走,会用权势托举陈诉,护他平安,即便是这些都不需要谢字,其他的就更不用。

陈诉和盛北青的两年,过得太差。

这次赵今宗的易感期,是因为被注射了药剂,假性的易感期,三天之后就结束了。

陈诉还是腰酸、腿酸。

陈诉回了实验基地,宁从南远远看见了他,大步跑过来,“学长,孟副说最近实验紧,中午让我给他去食堂打包饭菜,你要吃什么?我给你一块送过来。”

宁从南说话时,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总瞥着来来往往的人,还不停地搓着手,这些小细节,是紧张的表现。

陈诉问:“你要下药?”

“没!”宁从南说:“这是监药局!”

“你很紧张,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宁从南怕自己说多了就露馅了,索性不说,目送陈诉回了五号实验基地才走。

最近四局里,关于陈诉手背上的纹身谣言又起,除此之外还有赵今宗的事。

说,盛北青最近情绪不佳,似乎出了什么事,紧接着就有人传陈诉和赵今宗在一起了。

这样的话题,过于违背道德,赵、盛两家关系不错,陈诉是盛北青的妻子,二人结婚多年,盛北青现在功勋加身,成了副总署,绝没有离婚的道理。

陈诉出轨的事,犹如板上钉钉。

这事传来传去,越来越荒谬,越来越大。

陈诉觉察到了宁从南的异样,中午自己去了趟食堂,听见了风声,他紧紧地拧着眉,面色惨淡,孟随之坐在了他的对面,宁从南也来了。

孟随之虽然一向以实验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