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看着陈诉有些站不稳的腿。
他大手揽住陈诉的腰,怕人摔倒似的。
语气却很重:“罚。”
陈诉要和以前一样,坐在赵今宗怀里,赵今宗皱了一下眉,“现在不抱你。”
“…………”
“这是惩罚。”
“哦……”陈诉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陈诉走了,端了杯热水进来,又搬了张椅子过来,见enigma皱着眉,他又把椅子搬走了,去沙发上坐着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赵今宗拿了条毛毯盖在陈诉身上,伸手要揉陈诉的脑袋,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抽了回来,站在原地看了陈诉几秒,还是俯下身去,轻轻地揉了一下陈诉的头。
晚上陈诉被自己的闹钟吵醒了,这是给enigma上药的点,他醒来时,手碰到了毛毯,愣了一秒,看向正襟危坐的赵今宗,坐了起来,找来碘伏和消炎药,要给赵今宗上药。
赵今宗只是说,“知道了,先去吃饭。”
文叔把饭菜送来,放在了楼下,现在还热着。
陈诉下了楼,等了一会,赵今宗才慢条斯理的下来,身上带着消毒水的气味,这是上过药了。
陈诉仰头,看着赵今宗。
赵今宗也不和他说话。
陈诉问:“上药了?”
“嗯。”
“药吃了?”
“嗯。”
“…………”陈诉没说话,低头吃饭,吃了饭他去洗了个澡,下午没洗就睡着了。
到了晚上,陈诉非常主动的邀请赵今宗来了两次,易感期的enigma没法拒绝他,依旧温柔相待,只是不抱他了,晚上睡觉也不抱他。
陈诉就乖乖的,平躺着,关了灯后,在黑暗中看着赵今宗。
“赵今宗,你听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