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送点礼物?赵总署看起来不太好哄,他在家应该也不说话吧?”
“最近不说话。”
“……那其实也挺正常的,可能没生气。”
“他以前不会。”
“………是、吗?”孟随之挑眉。
也别说监药局了,整个四局,谁不知道赵今宗沉默寡言,一冷脸,一皱眉,都能令人闻风丧胆。
陈诉嗯了一声。
孟随之:……情人眼里出西施!
陈诉八点准时回了家,到家后洗了澡,给赵今宗发去消息。
陈诉:【文叔说你一周回来,快一周了。】
陈诉:【还顺利吗?】
消息刚发出去,窗外被车灯晃了一下,楼下有引擎声,陈诉立刻起来,下了床,走出卧室,快速下楼。
二层转角的楼梯与正门对着,陈诉看清门口的人,步子一顿,眸色一沉,不是赵今宗回来了,来的人,是穿着制服,刚授功结束的盛北青。
“老婆……”盛北青像以前那样喊着陈诉。
仿佛几天前的事,他假死时的所有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盛北青笑盈盈地说:“我任务结束,来接你回家。”
“我已经更新了婚姻状态,现在和你没有关系,别这么称呼我,我嫌恶心,以前也恶心。”
陈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这段婚姻里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美好与幸福,那两年,对陈诉而言,痛苦恶心。
这是被胁迫结婚的人,应有的态度。
“我没有死,只要我一天不签署离婚协议,你就永远是我的妻子。我为alpha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