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2)

赵今宗轻笑道:“乱亲什么。”

陈诉侧过头,亲了一下赵今宗的脸,像是在哄,哄好了,又亲上了赵今宗的后颈,这是陈诉认为,最过于亲密的位置。

赵今宗没不许,捧着人做到乖软,再没法兴风作浪。

陈诉靠在赵今宗身上睡了,即便赵今宗从未离开他,他也没翻身跑,纵容着enigma声色犬马,强烈的独占欲。

第二天一早,陈诉是真吃不消了,摁着赵今宗的肩与人分开,意思是,够了,真不行了。

陈诉的语气里实在的有几分怒意。

enigma不言,也不强迫,起了身,随着陈诉一块进浴室洗漱,他单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将人圈在怀里,陈诉起的急,也没来得及穿个严实,这么一贴,是要发病的。

一发病,就会主动了。

赵今宗老谋深算,如愿以偿。

陈诉暗暗吃了亏,吃完早餐后,要出门,文叔早早在楼下候着,赵今宗将监测手表递过去,文叔仔细看了一番,真是坏了。

赵今宗的这块表很特殊,要是坏了,可就麻烦了。

“我已经和维修公司联系好,晚一点就……”

赵今宗打断:“嗯。”

陈诉回头,看见文叔把表小心收好,上了车,陈诉说了个目的地一个偏僻的村落。

路过花店时,赵今宗喊停了车,叫文叔下去买了两束百合来。

陈诉问,“手表很重要?”

“不重要。”

“我重新给你买一只。”

赵今宗没拒绝:“好。”

文叔回来了,车继续开。

陈诉带赵今宗去了父母的坟前,赵今宗放下了花,沉默地清扫着墓碑。

陈诉站在旁边静静地看,“我爸在我高中的时候,跳河自杀死的。”

陈诉补充:“淮河。”

赵今宗的手一顿。

陈诉没有在淮河里丢什么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