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会怎么做。”
陈诉如果不听话,赵今宗有办法让他听话。
陈诉哽了哽,走过去,坐下吃饭。
赵今宗倒了杯水,放在陈诉面前,手机响了,他出去接了个电话。
陈诉一个人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周遭安静,咀嚼声显得格外清晰,陈诉只咀嚼,并不往下吞,他吞不下去,眼眶湿润,睫毛上挂着泪珠,分不清是生理性的,还是难受所致。
没有人对陈诉这么好过。
一个谎话连篇的人,真的值得吗?
陈诉不知道,咬东西的动作变得僵硬,以一种自杀式的方法,囫囵的往下咽。
陈诉出了神,赵今宗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的,他都毫不知情,直到enigma弯腰抽了张纸,递到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
他抬起视线,红润的眼底,泛着泪光。
赵今宗皱眉,给他擦着眼眶。
“哭什么?”
“噎着了。”陈诉端起水,喝了一口,吞咽的动作很用力。
“慢一点。”赵今宗大手轻轻地揉了一下陈诉的头,上位者的姿态全然消失,只剩心疼,对爱人的心疼。
“没有让你一定要回消息。”
“……嗯。”
“你身上有alpha的信息素。”不只是孟随之的。
“……”
陈诉身上的迷迭香信息素浓郁。
陈诉向来喜欢alpha,赵今宗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好一会,赵今宗问:“朋友?”
“嗯。”
“很熟?”
“这是我的私事。”陈诉没有回答。
赵今宗又给陈诉倒了杯水,随后放了两颗糖在陈诉面前,回桌前工作了。
陈诉看着enigma高大颓然的背影,眉头轻轻一拧,仿佛那个周末,两天的温存全是假的,是裹着糖衣的苦药,尝到甜甜的糖衣后,还不吞下去,嘴里就只剩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