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以一个前胸贴后背的姿势靠在玄关处的置物台上,陈诉可以很好的维持平衡,不会摔倒,也无处可逃。
赵今宗搂着他腰的手松开,捏着陈诉的下巴,一点点地亲,越亲,陈诉就越没有理智,他伸手在置物台上胡乱的找东西,没找到,心里发慌。
如果没有的话,会被赵今宗标记的。
他的身体已经不容许他再次清洗标记了。
陈诉手抵在赵今宗胸口,“停一下……换个地方。”
赵今宗停下,往套房望去,这是要陈诉选个喜欢的地方。
陈诉选在了沙发上,那里有t。
为了安抚赵今宗,任由利器抵在了脖颈上。
赵今宗抚摸着陈诉的后脑勺,调整了位置,称赞他乖。
陈诉为赵今宗尽心竭力,从沙发到床上,天都快亮了才歇,他很累,但一点也不困,心里悬着事。
潭州的话,像是一把架在脖颈上的刀,将陈诉的心脏剖开,见了血。
他睡不着。
他不知道赵今宗为什么会腺ti受损,又经历了怎么样的疼痛,是否接受了温衍的信息素安抚……
陈诉微微动了一下,下巴靠在赵今宗的脖颈上,合上了眼皮。
赵今宗大手抚摸着陈诉的发丝,捻了捻,“没睡?”
“马上。”
“陈诉。”
赵今宗喊他,“是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从始至终,赵今宗都没有别人。
陈诉是唯一的选项。
是陈诉不愿意放下前任,心有郁结,不接受赵今宗的好,不给名分,不负责任。
是陈诉将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enigma,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没有时间……”
“我等你有时间。”
“我没法给你一个准确的时间区间,或许会很久。”
“没关系。”
赵今宗的话,沉稳踏实,令人心安。
陈诉沉默良久,还是问出了口,“你的腺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