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孟随之拿着数据报告来找了陈诉,说药品通过了测试,研究方向很新,他会向上面力荐新药。
“多谢。”
“嗯。”孟随之看着陈诉面色惨白的脸,想起了上次和陈诉一起去探望实验者时,陈诉的脸色与现在如出一辙,“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之前洗掉标#,留下了后遗症,脸色看起来比较差。”
“……你的腺体,去复查过吗?”
“嗯,医生说腺ti受损,信息素浓度降低,偶尔会疼,但并非不可逆,养养能好,没什么大事。”
“这还叫没什么大事?明天我给你写休假单,你好好……”
“不用,不舒服的话我会主动请假。”
“……”孟随之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孟随之叮嘱陈诉多注意身体后走了。
陈诉也开车回了家,他刚进门,强忍着腺ti的疼痛上楼,人还没到沙发,就觉得眼前发黑,陈诉只能就近,往沙发上走去。
在昏迷前,他倒在了地毯上。
半夜的时候,陈诉才醒来,他去书房给自己注射了一枚药剂,然后下楼煮了点面,吃完面,陈诉又上楼翻书,根本没有睡觉。
天隐隐亮了,陈诉把书放下,想收回抽屉里锁好。
他一拉开抽屉,看见的是一张邀请函。
两年前,alpha联邦给他发的结婚邀请函。
上面有赵今宗写的一段自荐:
本人任职于国际联邦高属,无不良嗜好,无情感历史,私生活干净。在此承诺,婚后万事以伴侣为先,绝不以信息素压制伴侣,不以支配能力令伴侣做出违背本心的任何事,如有违反,自愿卸去国际联邦高属一职。
批注:无需做财产公证,如若离婚,本人即为过错方,名下所有财产,归我的alpha所有。
国际联邦属,赵今宗。
这上面的每一个字,陈诉都记得清清楚楚。
没有alpha会拒绝这样的邀请函。
陈诉收到这份邀请函时,一个月都没有睡着,他总是在反复确认着上面的名字。
这比陈诉做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