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的一幕,已经在门口站了有一会了,只是没打扰。探视完小安后,孟随之喊陈诉出来,去询问了诊治的医生小安近况。
医生摇摇头,“虽然早些年做了腺体更换手术,但情况还是不容乐观……他的腺体正在以一种非正常的情况萎缩着。大概……还有一年,最多一年的时间吧。”
医生和陈诉孟随之,边走边说,将人送出了特殊区域。
医生问:“药品研发怎么样了?”
孟随之笑着说,“有了小进展。”
医生很是感慨:“这些年,我眼见着那批实验者从十一位到现在的一位……也就只有你和潭长还在坚持了。”
“现在又多了一位。”孟随之看向陈诉,“不管是十一位患者,还是一位患者,监药局都会坚持到最后一刻。今天就先不打扰了,我们先回了,有好消息再和医院联系。”
“好,注意安全。”
陈诉和孟随之上车时,陈诉面色惨淡,孟随之担忧道:“不舒服吗?”
“有一些。”
“正好在医院,不舒服就去看看,我等你一起回实验基地。”
陈诉摸了摸后颈处发烫的腺体,“老毛病了,我得去老医院看。”
“行,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那你注意安全,假就别请了,下午要是回不来也没关系,我帮你打卡。”
“多谢。”
陈诉打了车,没有去医院,而是先回了家,他换去了监药局的制服,找了一家私人诊所就诊,等腺体检测报告时,手心都在冒汗。
他拿到腺体报告,面色一沉,甚至不需要再返回门诊科问询,撕碎了报告,打车回了实验基地继续工作。
陈诉又埋头开始做实验。
傍晚的时候,孟随之准备出去吃饭,看见陈诉回来了,隔着玻璃窗和人打了个招呼,与陈诉分享了一个新的研究方向。
陈诉点点头。
孟随之靠在窗边问,“不去吃饭?”
“不急,我一会去。”
“好,注意身体,别再累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