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管到老子头上来了?没大没小!”
“……爸。”
宁从南把视线投向陈诉,眼神求助。
陈诉:“老师我开车来了,一会还得回实验室工作。”
“……行吧。”宁导有些勉强,“工作还是要严谨点,我自己喝点好了。”
宁导什么都好,就是有点酒瘾,尤其是和人一块喝酒的时候,一喝起来就酒逢知己千杯少,怎么都劝不住,还会把人一起喝醉了,这些年胃就是这样坏的。
但要是一个人喝,没什么意思,一两杯就停了。
吃饭的时候,宁导问了陈诉这两年的近况,喝了两口酒下去,又问起了陈诉的婚姻大事。
陈诉离婚的事,宁导还是知道的。
陈诉淡笑道,“暂时不考虑结婚了。”
“唉……北青的离世,你别太难过,什么事都得往前看。你要是难受,就让我家这小子,陪你喝两杯。”
“不用,我已经走出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宁导松了口气。
吃饭完后,陈诉送宁导上了宁从南的车,叮嘱人回去路上小心,把人送走后,手机响了,是管家打来的。
“陈先生,您知道总署今晚回来吗?”
“不知道,怎么了?”
“哦……没事,他今晚有个酒局,我想着他回来的话,我给他熬点解酒汤,不然又得胃疼。”
“没打电话吗?”
“打了,没人接,估计在忙。”
“行……我打个电话试试。”陈诉挂了电话,给赵今宗打了电话,第二个才接通。
赵今宗声音沙哑,“嗯?”
“你喝酒了吗?”
“嗯。”
“酒局快结束了吗?”
“嗯。”
“我来接你。”
赵今宗没有回答,呼吸声粗重,隔着电话,陈诉的耳朵都有些烫,“你在听吗?”
“不用麻烦。”
“……”
今早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陈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