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诉点了头,潭州将保密文件递给陈诉,要他签字。
签了字,潭州打电话让副组长来了。
副组长比陈诉想象中的要年轻,衣冠楚楚,文质彬彬,妥妥搞科研的斯文相,三十出头,他冷冷地瞥了眼陈诉的胸牌,眼神一暗,很是轻蔑。
“潭长,我不认为项目组需要新人。”
陈诉笑了,言辞尖锐、犀利:“十年研究,项目都无法推进,得神仙来了才行。”
潭州登时觉得不太妙,以前也没觉得陈诉是个呛人的人,现在发现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也是,哪有alpha是个好欺负的?
“陈诉是淮城人,事情我已经决定了,孟随之你把近两年的数据报告整理一份,给陈诉看看。”
孟随之看着陈诉:“希望这位从检测局来的关系户能看懂。”
孟随之甩脸色走了。
潭州非常难得的做了回劝和的主儿:“搞研究的都这样。”
“错了,搞不出研究的才这样。”陈诉走了。
“…………?”潭州有点后悔,他是搬了尊大佛进来。
有点想还给赵今宗了。
办公室大门合上后,潭州坐下,看着桌子上成叠的资料,微微叹了口气,现在最后一位实验者已经性命垂危了,这个成立了十年之久的项目组,或许很快就要解散了,那曾经注射过非法药剂的那些人呢?
自生自灭吗?
这未免太过残忍。
如果真要这样,那监药局的意义何在?
潭州忽然想起什么,让人去查了陈诉在淮城资料。
第16章 我现在,在追你
孟随之给陈诉送来了这两年的数据报告,眼神冷冽,“我没有时间为了你解释这些数据。”
“不需要。”
陈诉戴着手套,进了单独的实验室,埋头研究。
到了饭点,孟随之从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