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
陈诉把酒放在茶几上,“珍藏了两瓶酒,带给您品品。”
赵今宗睨了红酒一眼。
陈诉起身要走,管家送来热水。
赵今宗抬起下巴,“拿两只高脚杯来。”
管家错愕:“总署,你不能再……”
“不碍事。”赵今宗起身,从书房柜子里取出红酒开瓶器,开了酒。
管家取来两只高脚杯,欲言又止。
最近赵家老爷子大寿,赵今宗陪着喝了不少,胃疼的厉害,有在吃胃药,医生叮嘱,不宜再喝,不然是真要伤胃了。
赵今宗看向陈诉:“陈检,陪我好好品品。”
“好。”
赵今宗倒了酒,抿上两口,盯着陈诉的杯子。
陈诉抬起酒杯,闷着嗓子喝,他酒量不好,也难得借酒消愁,红酒绵醇,入口甘甜,他没个度,半杯下去就有些醉了,身体后倾,靠在沙发上,对着头顶刺眼的灯光,合上了眼皮。
赵今宗放下酒杯:“心情不好?”
“嗯。”
“方便说说吗?”
陈诉侧了一下头,“我想进监药局。”
“来是为了这个?”
“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
“这样算公平吗?”赵今宗质问。
深夜送酒,醉在99%契合度的enigma面前,这样算是公平吗?
“不公平。”陈诉说,“所以现在,是私事。”
一滴眼泪在难以窥见的角度,从陈诉眼尾落下来,“我想找你说说话。”
赵今宗含了口酒,唇舌绕着酒香,他挑眉问:“不是不想来?”
“赵今宗。”陈诉很少这么喊赵今宗,这是酒劲上来了,胆子才大了一分:“我没有其他朋友了。”
“很委屈?”
“不委屈。”在赵家私宅门口的一个小时里,陈诉想了很多,盛北青离世,盛家失势,四局多有照顾,也是合乎情理。
只是……偏偏是这个时候。
陈诉差了些运气,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