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往市中心医院里开。
腺体的疼痛让陈诉在下高架的时候醒了,腰上的大手隔着西服,他也依旧可以感受到炙热的温度,他抬起视线,看清眼前的人时,身体一僵,往后一退,手撑在赵今宗肩上,与人分出距离。
陈诉现在还算冷静。
“赵先生?”
陈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赵今宗的车里,还坐在对方的腿上,这太过逾越,他慌乱的从赵今宗身上下来,坐在旁边。
二人中间隔着扶手箱,空气安分了好几分钟。
陈诉看向窗外问:“这是去医院?”
赵今宗皱眉不语。
还是前座的文叔回答道:“陈检,你昏迷了,总署送您去医院。”
陈诉平和道:“多谢,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不用去医院,前面的路口麻烦把我放下来就好。”
陈诉腺体依旧疼痛,但他不能去医院。
文叔提醒:“现在是高峰期,这里不好打车的,而且马上就到医院了,还是做个检查安心……”
陈诉看了眼赵今宗:“不用。”
陈诉的语气不是在商量。
文叔不敢说话,浑身冒冷汗的等待着赵今宗的指令。
气氛凝固中透着一分怪异。
陈诉又说:“我的omega今晚要回家,要是看见我不在,又要闹绝食了。”
文叔倒吸一口凉气,“omega?”
陈诉不是刚和盛北青结束婚姻吗?怎么还有omega?
赵今宗冷声:“回哪儿?”
“回我家就好。”陈诉看了眼腕表,“他快回来了。”
赵今宗道:“送陈检回去。”
“啊……好。”文叔一声不敢吭,在前方路口掉头,回了陈诉家。
陈诉疼的靠在座位上,不敢露出太多痛苦的表情,合着眼皮,强忍着又一次疼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