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许竞神色疲惫地进来,他熬了一个晚上,总算是把最后一组数据做好了,将一沓资料放在陈诉面前,视线不自觉的被遗弃在桌上的黑色手套吸引。

“辛苦。”

陈诉坐在椅子上,惜字如金。

许竞是S2级的alpha,当然闻到了陈诉身上浓郁紊乱的信息素,“你……”

许竞喉咙一紧。

陈诉正在看数据,手搭在桌上,指节轻轻地敲,这是陈诉看资料时的一个小习惯。

窗外暖光照在陈诉身上,白皙的脸上总算是有了几分温度,但紧皱的眉头,依旧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冷漠感,再往下……许竞看见了陈诉脖颈上的红痕。

陈诉和盛北青结婚一年半,从未顶着痕迹工作。

如今盛北青死了,脖颈上却出现了暧昧的痕迹。

身上的信息素也很驳杂……

许竞提醒道:“我记得你易感期不是这两天,身上的信息素浓度怎么这么高?是提前进入易感期了?要不要休……”

“不需要。”

陈诉合上资料:“你出去吧。”

陈诉的语气趋于命令,绝非商量。

许竞欲言又止,皱着眉离开,随手关上了门。

陈诉额上一点点的沁出细汗,手里的资料掉在了地上。

他现在正处于易感期。

他和赵今宗有了临时标记,浑身皮肤犹如火灼似的,催促着他去寻找赵今宗,去向赵今宗要信息素。

陈诉从抽屉里取出两枚抑制剂,全部注射进后颈,冷白的脸上很快爬满了汗,整个人看起来毫无血色,非常虚弱。

陈诉将注射器丢了,指节颤抖着,将口袋里的名片也取出来,看了一会,丢了。

陈诉断了自己的后路。

他不能去找赵今宗。

但身体总会趋于本能的想赵今宗的手,想赵今宗的信息素,想昨晚自己在赵今宗面前自…的场景,y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