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风梨软下腰肢,分开双腿,露出吐水的小穴。
秦时修一声不吭插进一根手指,湿滑的肠壁包裹蠕动,不一会儿就能吃下四根手指,被撑成薄薄一片,身下的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重重挺入,菊穴收缩着被迫吃下巨物。
“啊……好涨,呜呜出去。”
秦时修充耳不闻,等喻风梨适应后,开始蛮横律动,甜腻的呻吟充斥在耳边,随着动作起伏。
“嗯哈”
“哥哥,哥哥……”
秦时修用牙齿、嘴巴肆意描摹着,给雪白的身躯种下朵朵红梅。
喻风梨被弄得受不了,眼里瞬间浮出雾气,泪水打湿眼尾,洇出一道红痕。
“别这样看我哥哥,我会受不了。”
如果秦时修不结巴,他想这样说。
但现实是他抱着哥哥,只能用行动证明他的痴狂。
粗大的肉棒在娇嫩的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肠壁紧紧贴在肉刃上,快速地摩擦照顾到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秦时修尤其喜欢狠狠地操进凹陷下去的地方,喻风梨会不受控制地挺腰,小腹上能明显看到属于秦时修的凸起。
“嗯啊!太,太多了不要……嗯啊……阿修。”
喻风梨脚趾蜷曲,手里紧紧抓着床单,头偏在一边大口喘气。
“哥哥,好美……”
秦时修捏住他的下巴,闭上眼,粗粝的大舌闯入肆意凌虐,怎么都亲不够。
“秦时修,你呃啊!……你睁开,看着我的眼睛,别躲嗯哈……”
喻风梨张着湿润的红唇,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口水流出,淫靡至极。
“说,跟我说话。”他还不忘要给秦时修治结巴的毛病。
“哥,哥……”
秦时修默不作声,撇开脸,身下找到最深处趁喻风梨不注意用力一插。
“啊别,太深了,别啊啊”
这一下插得狠了,喻风梨一把揪住秦时修发根,下腹痉挛到抽筋,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打湿肉棒,双腿肉眼可见地打颤。
等喻风梨缓过来,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他抬起软弱无力的手,扇了秦时修一嘴巴。
明明他在下面,一副被累狠了的样子,却高高在上:“让你嗯哈……跟我说话……说不出来不许叫我哥哥。”
喻风梨刚刚那么激烈的反应,秦时修也不好受,肉棒被用力夹住,差点就一泻千里。
秦时修不搭腔,泡在温柔乡里,舒服地闷哼出声。
喻风梨稍缓片刻,推开秦时修起身,不顾秦时修的挽留,抽出体内的肉棒,只听“啵”一声,菊穴空虚地缩了缩。
“嗯哈……”
喻风梨手脚不稳地拿出皮带,勒住秦时修的脖颈,将他绑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