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走得磕磕绊绊,小腿开始打颤,他被越吊越高,终于承受不住松了力道。
“啊啊不要!”
一个堪称恐怖的球形麻绳结彻底捅穿摇摇欲坠的破布,在重力的加持下直接戳开肉穴,进去一大半,“太大了呜呜...这是什么啊……!”
瞎子痛的下意识收缩后穴,粗大的绳结在蠕动间卡得更深,就在这时一股海风袭来,小人骑在绳索上面被吹得荡起来,两端的铁链发出地沉顿声。
麻绳上的小刺不停剐蹭着早已骚红的嫩肉,绳结一上一下在模仿性交进进出出,肠液分泌地越来越多,球形绳结就着润滑在某一刻尽根没入,然后大开大合地干起这具美味的肉体。
粗糙的绳刺次次扎在敏感点上,瞎子“咿咿啊啊”呻吟不停,大股大股的快感分泌淫液,又全被堵在里面出不来。
“啊啊,要摔了呜呜不要。”
更强的风吹来,掀起衣摆冰冷地舔舐泛着细汗的肌肤,瞎子吓得趴下去抓紧绳索,绳结被吐出一半,带起水红嫩肉往外翻,暴露在空气里,肉穴被撑到成薄薄一片,像一个球形的鸡巴套子。
风终于小去,瞎子趴在绳索上大口大口喘息着,青年在不远处命令:“不准停,哥哥不想一天都待在绳子上吧。”
瞎子撑起酸软的身子,撅高屁股将绳结从屁眼里慢慢抽出来,肠壁又痛又麻,抽出来那一刻穴被干得合都合不拢,粉嫩的洞穴一张一合,吐出不少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
他往前走去,这一次粗糙的麻绳直接与娇嫩的下身接触,死死地陷进股缝间,不管他怎么动都只是增加折磨:“呜呜...走不动了,我真的走不动了。”
瞎子哭着求饶。
细嫩的穴肉与肉棒很快就被磨的生疼,像掉了一层皮一样火辣辣地疼,更可怕的是肉棒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射了,浓稠的浊液弄脏前面,又被绳结带着操进小穴充当润滑。
“嗯嗯啊,又来了呜呜好爽...唔轻一点让我走,好痛......”
一路走来后穴,肉棒与大腿内侧的嫩肉就没停歇过,身下像有无数个恩客在等着操弄,还是那种最粗鲁的抽插,瞎子浑身都泛着红,最终酸软无力地跌倒在地上,浑身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溺水者。
青年将瞎子从地上提起来,让他靠在船边的围栏上,抬起大腿放在栏杆上,后穴已经被磨得烂熟,控制不住地淌着水,像个多汁的水蜜桃。
杀人犯掏出极其有分量的物件,他是最后一个真正的嫖客,不顾阻拦重重捅进了流水的肉逼。
“真他妈骚,这么多水,是不是就等着我来给你堵上。”
硕大的龟头一进去就被暖里的水喷了一头,爽得男人压着瞎子开始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啪啪啪与明显的水声共同响起,瞎子腿被撑到极限,肉穴全部暴露出来被迫承受着更粗更长的鞭笞。
“啊啊慢一点,太快了,好深嗯啊啊!”
“刚刚自己在绳子上玩的很开心吧,啊?”青年解下绳索,丢到身上,“你摸摸,上面都是你的水,一股子骚味。”
“我没有嗯哈,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