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一秒,肚皮上的手狠狠压下,肉棒上的禁锢也消失了,青年撤离了他的身子。
大股大股的精液被迫一股脑涌向唯一的出口,瞎子的小肉棒刺激得一跳一跳,却始终只渗出点点透明,穴口很快就被青年留在体内的精液淹没。
瞎子试图去掰开钢柱一样的手臂,这举动似乎惹恼了青年,手臂抬起又重重压下,余下的精液也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瞎子被迫再次体内高潮,小肉棒抖得越来越凶,下一秒竟是尿了出来。
“啊啊啊嗯”
前后两次同时抵达巅峰,颠覆了瞎子对于快感最高阈值的理解,男人的精液混合着他的尿液打湿他身下整个床单。
体内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带着他飘向远方,他如同一叶扁舟,飘荡在孤海,酸爽又疲惫。
在睡意袭来前,他听见青年的声音:“哥哥,你带着哭腔向我求饶的时候,我恨不得直接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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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升温颜
清晨,寂静无声的卧房内,大床上躺着一个小人正在酣睡,旁边的凹陷尚带余温,杀人犯做好早餐回来,轻手轻脚地捞过瞎子,给柔韧的腰肢按摩。
瞎子沉浸在睡梦中,只感觉自己浑身酸软疲惫中闪过一丝酥麻,哼唧一声后再度入眠。
直到日上三竿,一只大手掀开窗帘,瞎子迷迷瞪瞪醒了过来。
“唔。”
他被人扶起上半身,靠在青年身上,嘴边递来一杯温水,张嘴缓缓喝下以后,肿痛的咽喉才有了些微好转。
“好热,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青年替他擦干唇角,闻言撩起瞎子过长的头发回答道:“过午饭时间了。”
“不是,我问外面是什么时候。”
“快到春末了。”对方顿了顿才说。
“这么快。”瞎子感慨道,都已经新的一年了,他总觉得自己还停留在上一年的某月没有出来。
“是。”杀人犯拿过一根皮圈,替瞎子扎了一个丸子头,他本就生得清秀,长发看上去竟显得雌雄莫辨。
杀人犯明显不想参与时间快慢的话题,他岔开道
:“哥哥真好看,长发也好看。”
“是吗?”瞎子碰了碰后脑勺,被青年挡住。
“哥哥别碰,要散了。”他急忙抢救,可没有用,其实都算不上丸子头,就是一个小揪揪,轻轻一碰就散落不少。
“嗯,真好看,哥哥要去剪掉吗?”他突然问道。
“好看就不剪。”瞎子似乎不在意这个,但是感觉到脖子上麻麻的痒意,他不开心地努嘴:“你手好笨。”
“是是,是我笨,我从来没给人绑过头发,哥哥是第一个。”杀人犯没有否认,还得寸进尺,“那哥哥以后多让我练练。”
瞎子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重新向青年抱怨他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