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原本那些守在寝殿外的侍从们早就耐不住这龙息中所蕴含的巨大威压,忙不迭地撤远了,只等着殿里何时有动静,才战战兢兢地上前去。

“已经半月有余了。”峰极殿的老管事抹了把头上的冷汗,一阵慨叹。

“可不是。”其他侍从得了这话头,也跟着叽叽喳喳起来:“都这么长时间了,这也太可怕了吧。”

“以前只听闻龙族素有FQ期,可也没想到这么持久……”

“尤其是想想看,神君那天从宴会上带回来的那个宠侍……嘶……就算是仙胎,可这么多天了,又是龙族……这这这……这怎么能受得了呢。”

“可别说了,神君带人回来那天,我正好在场,倒是看见过一次,那个小宠侍啧啧,真是绝了!”

这声意味深长的“啧啧”立刻激起了旁人的八卦之情,大家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怎么说怎么说?”

那侍从卖够了关子,这才神神秘秘地继续说了下去。

“那天我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可就那一眼,我只觉得自己连魂都被勾走了!”

“那个宠侍啊实乃是三界中都难找到的绝色……”

“只是……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眼熟……”

……………………

低垂的帷幔,馥郁的香气,晦暗的光线。

一声哭喘轻轻响起,音调轻软,尾音绵延。

被殿外众人议论的主人公,此刻正被禁锢在床上,逃离不得。

压在他身上的人不知道怎么动了一下,少年随即就眼角绯红地挺起了细韧的腰身,头也猛地往后一仰

就像一朵染了晚露的花,被露水压弯了细嫩的茎,只能不堪重负的垂下头,晶莹的露水就这样扑簌簌地落了一地。

qq 2477068O21/ 整理制作20220212 00:3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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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雪已经不知道是自己第几次被折腾到昏迷过去了。

当他又一次昏昏沉沉醒来时,看着躺在身旁的青年,在确认对方确实睡熟了以后,他便忍着身上散架般的酸痛,急匆匆从芥子空间中摸出了一块玉佩。

松雪屏住呼吸,颤抖着将手靠近对方的胸处,像是在捻一根长长的线一般,从青年的心口处,断断续续用指尖捻出一丝丝细细的灵力来。

他小心翼翼地动作着,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脆弱的灵力流,满脸的珍而重之。

每捻一次,松雪的脸色都似乎要枯败一点。

施用这种传承自魅魔血脉的秘术,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负担。

可松雪没有停下,而是咬着牙关,继续一点一点地动作着。

这股细细的灵力流就这样,从青年的心口,一点一点地经由他的手,流向了那块玉佩中。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捻弄着这股断续又绵延的灵力时,青年突然动了一下。

松雪登时就是一个激灵,几乎是在瞬间,那块玉佩就被他收回了芥子空间中,凭空消失了,他自己也闭上了眼,装作一副还在昏睡的模样。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做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