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忆寒抱着叶与往自己怀里靠了靠,笑道:“烦请二位师弟师妹通报掌门,就说……叶与门下弟子陆从安求见。”
那两个弟子面面相觑,都没听说过陆忆寒这个名字,但还是点点头去通报了,让他在此处稍等片刻。
陆忆寒抱着叶与,从抿起的唇里看得出来他还是有些焦灼,或是忐忑于再次叶与相见、或是忐忑于如何同师伯们说情。
空中突然扩出一抹灵息,陆忆寒猛然别过身,一柄长剑破空而出,朝着陆忆寒眉心逼来,陆忆寒抱着叶与来不及躲,只得散去伪装,撑起紫红的屏障抵御。
剑盾相撞,暴烈的灵气与魔气相织,陆忆寒的双瞳瞬间染成血红。
感应到澎湃的魔气,弟子们纷纷提着剑拿着枪携着鞭下山,将那两抹红得惹眼的两个身影围住。
陆忆寒心道不好,师伯们怕是不满这门亲事。
他抱着叶与退了半步,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几名师伯,面色似乎都不是很好。
左修然召回自己的本命剑,眼下依旧带着乌青;掌门钟啸之面色铁青,快步赶到;萧天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发白如霜;还有个姗姗来迟的蔡百晟,脱下靴子要往自己脸上砸。
“我师父呢?”陆忆寒见各位峰主来齐,唯独不见叶与,心中臆测:叶与被他们软禁了。
两个月,叶与的元婴若是好好修养,现在也应当是个小少年才对。
“你他娘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还敢回来!”蔡百晟朝他丢去一只靴子,被陆忆寒闪身躲过,眼下又要脱第二只。
钟啸之见他一身喜服,怀里还抱着个新娘,那身形似乎有些熟悉,反问道:“陆忆寒,你既叛入魔族,如今又这副打扮来此,是何用意?”
是不是我来得唐突,师父还没同师伯们通气?
陆忆寒有些忐忑,面前四位师伯都没有好脸色,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