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贪婪,从普通牲畜剖到灵兽,又从灵兽剖到妖灵,却无论如何都没能达到古籍上的功效。”
“近来血海门研制出了新法,”侯非谑笑起来,“……要不然说这帮人族不要命呢。”
陆忆寒被长棍挟制着,就见侯非的面目愈发狰狞,让他更加担心起那个蹲在旌旗台下的小儿。
侯非沉下眸,倏地癫狂放声道:“他们人族自己的内丹,便是炼化血灵丹的极品药引。为了两日后的恶战,这一城人的性命所炼化的血灵丹,见者有份!”说罢,滚烫的鲜血自侯非脚下涌出,汇聚成一层层繁复的阵法,映出一道血红的光。
血光冲破天际,悬于穹顶轮转,一只巨大炉鼎从侯非掌中托出,飞向高空中汲取八方引来的魔气。
陆忆寒还没反应过来,城中漆黑的的楼房屋舍忽的燃起火光,愤慨激昂的魔军们杀声震天,抽出的刀剑相碰发出刺耳锐响。
陆忆寒猛然扭过头,那个躲在旌旗台下的孩子不知何时被拖了出来,小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哭得涕泗横流,漆黑的瞳仁里蓄着水汪汪的泪。
“等等”他脚下聚起魔气,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运起了星天步法,化作一抹流光冲向旌旗台。
“咔嚓。”
孩童的哭啼声瞬间隐没在魔人的喧闹中。
陆忆寒看着被倒提在魔人手中的身子,脖颈处空落落的,血泊泊地往下淌,一个扎着冲天髻的脑袋咕噜咕噜滚到脚边,两颗浑圆的眼珠还睁着,眼里已然没了光。
那魔人瞧着他,不屑地耸耸肩,将孩童的身子装进乾坤袋,嬉笑道:“晚了,这东西是我的了。”
一旁的魔军们互相打趣,一哄而散,快步赶往四方,生怕自己去晚了。
只有陆忆寒呆站在原地,盯着地上染血的脑袋,弯下腰,轻轻抹去了他面上的尘土。
“你在压制修为。”
冰凉的女声从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