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凶险,若是换上了恐怕不多时又要染血了。
陆忆寒突然顿悟,叶与为何总是一袭黑衣,经年不改……
多思无益,陆忆寒处理好伤口后,将那几套顶好的衣袍塞了回去,从角落里翻出一套利落的黑衣换上。
他正欲前行,身后忽然响起了滴答水声,起先是零星且遥远的,不过一息之间已然化作淅淅沥沥的倾盆雨声,他快速召来干藤,猛然回过头。
一张血盆大口撑满了身后的通道,崎岖的利齿散发出腐臭味,淅淅沥沥的稠黑涎水从那怪物上颌坠洒。
陆忆寒目光快速扫过,竟发现无处下手,心中只有一个字跑。
此处洞窟有数十人高,他于那怪物而言与蝼蚁无异。
他已是奋力踩着星天步法朝前飞奔,拐得他自己都晕头转向,谁承想身后怪物也是速度惊人,纵使庞大的身躯在洞窟四处碰壁,也像是如鱼得水,怕是对这里四通八达的岔路了如指掌。
那怪物震得地面摇晃,陆忆寒好几次都险些慢下速度,入了那怪物的口中。
他之前刚准备入定,没喘几口气,现在又这般拼命地逃,恐怕不用一炷香,他就要乖乖落入怪物口中。
他得想办法绕到这怪物身后去。
光是嘴就撑满了整个漆黑的石窟,这怪物究竟是如何确认自己的方位的?
是靠声音……还是气味?
陆忆寒时不时回头看向那张始终没合上的嘴,从戒子里掏出自己原先那套破烂不堪的衣裳往后一甩。
怪物嗅到了人味,上下牙犹如铡刀一般,瞬间合拢。
陆忆寒此刻才看清那怪物的全貌,一团染黑的面糊,像蠕虫一样行动,头上长着两只扭曲的犄角,眼睛缩在中央宛如两颗红豆,此刻正盯着自己。
陆忆寒不曾见过这种东西,心中有惧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他以闪电般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