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祁方瞥了一眼,答道:“他应当是把水镜放进芥子了,你让他以后随身佩着便不会如此。”
叶与颔首,将水镜收进衣襟。
木屋被五重禁制隔绝,四下静悄悄的,屋内粗重的喘息却声愈发响亮。
陆忆寒将所有东西都收进芥子,暂时掐灭了好大的灵气,让他只能待在芥子中沉睡。
他叼着自己的衣摆,面色潮红,手上动作不停,脑中浮想联翩,全是叶与的模样。
叶与已离开五日,起初叶与不在,他只是有些心痒,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的眷恋膨隆起来,几乎要把他的胸膛撑破,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方才只是忆起与叶与十指相扣的场景,浑身便燥热不已,腹下欲火难消,情不自禁下便蜷在角落自渎。
“师父…师父……”陆忆寒咬牙喟叹,意乱情迷间,眼前仿佛出现了万兽林中,叶与同他肌肤相贴的模样,再醒来时,眼前空荡荡,唯余他一人。
第90章 难舍难分
月明星稀,这在不夜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天空清朗,万里无云。
叶与挑眉望向祁方手中的酒坛,哂笑问道:“你身上的伤刚好就要饮酒?”
祁方摇了摇头,眯起眼望着朱红的封口,故作玄虚答道:“是酒,也不是酒。”
“小阿与你先前答应过我的,我替你修好水镜,你与我同醉。”他晃了晃酒坛,“哐”一声扣在案桌上。
叶与抚上那瓷坛,犹疑不决,他徐徐道:“既是答应过你,我便不会食言,只是你这身子恐怕还不宜饮酒。”
祁方见他踟蹰,伸手扯下了封口,宜人的清幽传来,那味道如寒冬中的暗香,悠悠踱出酒坛,落在案前徘徊,悄然勾人魂丝。
叶与诧异,俯身凑下去嗅了嗅,低喃道:“这……不似酒香,却有醉人之意,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