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门派都是男娃娃调皮捣蛋,怎的我们天玄派反倒是女娃娃不让人省心,我家梅梅不也是,为了找一个身份不明的修士常年在外游历,还是左师弟那亲传徒弟暗地里关照着,”钟啸之黯然失笑,问道,“你家秋霜人小鬼大,心思多得很,怎么,她又给你惹祸什么祸了?”
萧天成捻杯盏的手一顿,想起昨晚她说的荒唐话来,无奈地摇摇头,他身后披散的万千青丝中,又有一根悄然转白。
钟啸之有些醉了,不甚清明地摇了摇脑袋,只手扶住自己的脑袋打起了酒嗝,他酒量浅,要说这天玄派唯一能陪萧天成共饮的,还得是叶与。
他的眼皮摇摇欲坠,萧天成的影散作二十八个围着他跳舞,萧天成奸计得逞,收起了酒坛。
他可不能让钟啸之真的醉过去,那他还怎么问话?
他心绪不宁地问道:“师弟,我知你学识渊博,阅尽藏书阁的古籍,师兄想问问你,倘若修无情道之人在出世境之末又动情了……会怎样?”
钟啸之忽而坐得笔直,破口大喊道:“我们师兄弟…嗝……中属你年纪最大,修为最高,到头来却丢下我在洛书局累死累活,自己跑去外门弟子那享清福!你修的这无情道当真……嗝…当真是无情!”
萧天成见过的醉态多了去了,左修然这小子醉了只会嚎啕大哭,蔡百晟醉了喜欢同灵植说话,钟啸之醉了便是喜欢唠叨。不过他至今还未见过叶与的醉态,他这小师弟是个聪明人,从来都是点到即止,再多的,他也不要了。
萧天成轻叹一口,目光游到天边,静静等着钟啸之把经念完,钟啸之絮絮不止,终于讲得累了,这才开始答了话:“你……分明最是有情有义,当年为何还执意要修无情道?”
“当年只觉得这情念旺盛过头,恼火得很,一气之下就修了无情道,自那以后确实觉得轻松不少,再者修无情道能少渡几道雷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