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救我!陆文轩想害死我!”说着,陆文辕飞快绕过陆文轩,躲到了文君轶身后。
陆文轩返身看去,微张着嘴,有些愕然,他沉声答道:“我没有。”
陆文辕抬头对上文君轶的双眼,指着自己脸上的红痕,猛然摇头。
文君轶将陆文辕护在身后,震声告诫道:“我念伯父伯母早年爱你疼你的份上,今天放你一马,可若再让我知道你欺负阿辕,这药王谷便容不下你!”
陆文轩想再辩解些什么,可他绞尽脑汁也说不出半个字来,就那么痴痴地站在原地,望着那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只觉得无力。
陆文辕没说错,他就是陆月娥在路边捡回来的无名无姓的孩子,跟父亲、母亲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却占据了陆文辕应有的所有的爱。
陆文辕因此恨着他,也是应该的。
他茫然地看着这满地狼藉,看着这虚幻的一切,胸口好似空荡荡一片。
……
温错一连十几天都没找见陆文轩的影,谷内关于陆文轩的八卦倒是风生水起,可那些编排都不堪入耳,为此他还差点跟人打起来。
他找到佑月楼,就见大门口杂草丛生,不像是有人居住,他敲了敲门,等了半天也没见回应。
温错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听见门内有细微的声音,于是不死心,又将门敲得哐哐响。
门内的人许是被吵得烦了,这才拉开了一条缝,见来人是温错,那人急忙背过身去,胡乱抹去了脸上的污痕。
“恩人、不是,文轩,你这是怎么了,我几天都没看见你人,谷里还净传你坏话,你是不是招惹谁了?”
“没事,这几天我在研究新的丹方,所以没怎么出去,”陆文轩重整了衣衫回身问道,“可是有事找我?”
“对,有大事找你。”温错神秘一笑,从脚边提起一个包袱塞进了陆文轩手里。陆文轩接过,拆开一看,竟是一身皓白的云纹锦袍。
“怎样?你仔细瞧瞧,这可是用的上好的锦缎,我亲手做的,我前些天才知道,像你这种身份,压根不用穿那弟子服,爱穿什么穿什么,没那么多规矩。这是连夜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