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还不知道吧,文……”
“噗”陆文辕猛然喷出一口血,匕首“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陆文辕话未说完,便瘫软倒地,彻底咽了气。
在他身后立着一道直挺的背影,那身影竟是和音容所幻虚影一模一样,两个一样的人站在同处,气氛莫名变得诡异起来。
“谷主,在下来迟。”文君轶抱拳向温错鞠了一躬。
温错笑答道:“不迟,你来得可太巧了,若是再晚一步我可就要听到关键了。仅是金丹大圆满就能一掌击碎元婴修士的护体屏障,二长老藏得可真深啊。”
倏地,天衍宗弟子们抽剑出鞘,将三人围困起来。一是适时出现的文君轶,二是身陨的陆文辕,三则是被一众人遗忘,摔在地上的叶与。
文君轶孑然一身从容而立,脸上既无惧意亦无愧意。
众人紧张地对峙着,不知何处却传来一道声音。
“我说你们自己门派的家事,能不能少扯些不相干的人进来,”叶与奋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陆文辕,翻身跃起,拍了拍身上的灰,颇显为难地摸了一把脖颈上的血,“我就是想带我的乖徒出来见见世面,可不是为了来听你们斗家长里短的。”
叶与挑眉负手,看向温错,将一旁莫名出现的文君轶视若无物,他道:“我的乖徒都给你们打吐血了,温谷主打算怎么赔?”叶与其实也清楚,陆忆寒伤在何处,轻重如何,方才那灵刃就是他引气打偏的,不过是让这小混蛋三思而后行,长长记性罢了。
温错眉头一皱,干笑了两声,侃侃道:“是温某高估自己了,以为万事尽在我掌控之下,未想到这桩桩件件皆出所料,是温某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叶与平眸含笑,踢腿从地上挑起一根枯枝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