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都从争吵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不苟言笑的师兄被他的好师妹剐了一眼,二人遗憾离场,至于中标的师徒那边,竟一时不知是喜是忧。
叶与故作从容地抱着陆忆寒走到那株灯笼花前,清了清嗓子,将陆忆寒放下来,把手伸进衣襟里一摸。
摸出十八块清亮的下品灵石。
他一遍又一遍数着灵石,瞥向一旁的陆忆寒。
陆忆寒连忙翻出自己的钱袋,提着两个角抖落出两块下品灵石。
叶与看看地上的二十块灵石,又对上陆忆寒担忧的目光,二人面面相觑好不好尴尬。
叶与不死心,又在衣襟里好一番摸索,终于又找到块碎的。
要不说他嘴碎呢,叫价二十块半不就好了?
叶与蹲在那糙修士面前掩着嘴,不动神色打量那人的神色。
那修士面色阴沉,不耐烦地耷下嘴角,显然不接受这二十块半的下品灵石。
“你们该不会要赖账吧?这里可是曲无音,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说罢,那修士扯着灯笼花的盆朝自己靠了靠。
“怎么会呢,”叶与讪笑道,“你看啊,方才那人喊价二十,我开二十块半是不是也价高于她,要不您看……”
叶与的手眼看就要够到花盆了,岂知那商贩飞来一掌,打落了他的手。
“那、那不要了,我们不要了……”陆忆寒着急忙慌向糙修士摆摆手,转身扑向叶与,握住他那只挨打的手搓来搓去。
“不要了?!你当我这是什么!拍卖懂不懂,你说不要就不要了?!”那修士咄咄逼人,唾沫星子都喷到陆忆寒脸上了。
陆忆寒吓得半死,他本以为这买卖同之前一样,可事实似乎不是那么个道理,又手忙脚乱地往叶与怀里缩。
陆忆寒这一转身,糙修士便瞧见了他背上雪白的长剑,随即面露凶色,伸手便要去夺那剑,怒喝道:“那就拿你这把剑来抵!”
他话音刚落,旁处又飞来一掌,打落了他的手。
来人水色鲛纱掩面,玉冠垂带,一袭蓝袍白衫衬得此人一副玉树临风的正派模样。
只可惜,鲛纱上覆了法术,就连叶与也瞧不清他的面容。
那人往商贩怀里掷去一块石头,低沉道:“这账我替他结了。”
商贩翻出来一看,竟是一块上品灵石,顿时笑得合不拢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