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碰了碰自己的脸,觉得有些吃痛,不过命还在,这点痛算什么,从床上弹起,稳稳落在了江洛熙眼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还得是我江姐厉害!”
“?”
叶与正巧推门进来,沉默了半晌,缓缓问道:“需要我避嫌吗?”
江洛熙将手抽出来,嫌恶地擦了擦,矢口拒绝道:“不用,师叔,你那边怎么样了?”
白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一场恶战已经结束了,懵懵懂懂啊了两声。
两人跟着叶与迎了出去,不免又被这场面吓出涔涔湿汗。
叶与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每个人的躯干、四肢以及脑袋都拆了下来,重新摆成一个人,院内正整整齐齐摆着二十七具尸身以及一条纤细枯朽的少年的手臂。
他想起先前那管事的腿一瘸一拐兴许并不是腿上有疾,而是由两条长短不一的腿拼合而成,这样一说,就连赵老爷那颗被单独取下来的脑袋和一地的断臂残肢也说得通了。
他澄思寂虑片刻,道:“去一趟乱葬岗。”
白辰从乾坤袋里又掏出来一只新的罗经掌门师伯害怕他师父掉链子,凡事都让他师父至少做两手准备。
乱葬岗邪气重,罗经一路精准定位,毫不拖泥带水。
这里的尸臭熏得白辰跟江洛熙恨不得将鼻子削了去,两人站在一旁,巴巴地望着叶与独自下去摸索。
“江姐,我刚刚看我乾坤袋里面好像少了四块碎银,师叔他是不是又偷翻我袋子了?”白辰惴惴不安问道,又或者他这袋子长了新的嘴把他的钱吞了去?
江洛熙正思索怎么解释,叶与神色凝重地从她眼前闪过,抽走了白辰的罗经。
只见叶与手上抓了个布满了蛛网般黑色裂缝的丹丸,罗经高速旋转却始终不肯指向那块不祥的丹丸,叶与趁着罗经自爆前,一把握住那枚药丸,冰凉的灵气将其封印。
奇怪的是,丹丸已经被封印,罗经却依旧飞快旋转,最后悠悠指向赵家镇。
他急急从白辰腰间抽出那把长剑向空中一抛,眉宇间透露着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