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最亮的电灯泡,被安放在后座的婴儿座上。

不是,感情这么好,为什么要离婚?

我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他们的死亡时间逐渐接近,我也没办法看到最后。

既然都准备把他们都带到十七年后,究竟为什么要离婚也无所谓吧,亲口询问他们就好了!

这样想着,趁他们两个分别走进役所的单间,我把他们拉进了时空罅隙。

我该叫他们什么?爸爸妈妈?父亲母亲?还是daddymommy?好奇怪……有一点叫不出口。

在画面里他们看起来很疼爱“我”的样子,看到长大后的我会不会非常激动?

我第一句话要跟他们说什么?安抚他们的情绪?

他们好像还没有给我取名字,我应该自我介绍一下。

母亲和父亲在我忐忑的时候已经进入了时间罅隙,他们站得离我很远,两个人十分警惕,打量完四周,审视的目光落到我脸上,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屏住了呼吸,一时间手足无措。

“妈……”

“你。”母亲抬起脸,表情冷淡地问我:“你是我的女儿?”

诶?

为什么是这个态度?她明明很疼爱我的样子

我茫然地把目光转向父亲。

他也一样,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那根本不是面对心爱女儿的态度。

我立刻向他们说明了情况,什么他们出了车祸,什么我参加了无限游戏,什么兔头绅士,什么柴郡猫,什么维尔德。

“停。”母亲皱眉:“是谁教导的你?这副不争气的样子。缺少逻辑,语无伦次,连基础的情况说明都不会?”

我觉得浑身冰冷,头顶到脚尖都冷得麻木,这种话我其实从很小就听习惯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忽然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