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的许愿机!这个形容真不错,你们可以这样理解。”他打了响指,声音十分高兴。
“爱你的亲人。”
“摧毁组织。”
“恢复原本的身体。”
“这些我们都能实现。”
在听到“爱你的亲人”之后,我已经完全注意不到他在说什么了,血流的奔涌声轰隆隆地响彻脑海,像有一百只蜜蜂在鼓膜上嗡鸣。
老实说我现在的情绪说不定有点失控,因为我意识到,他或许说的都是真话。
我是有亲人的。在旁人看来,我应该是个幸运的女孩,父母双亡后有舅舅好心抚养,舅舅对我十分慷慨,好像把我当做亲女儿一般疼爱,高昂的大学学费也愿意全额承担。
只是“好像”而已,实际上,舅舅和我并不亲近。
其中原因要追溯到我的父母。我的父亲是中国人,漂洋过海与母亲燃烧起热烈的爱火,在火苗最激烈的时候有了我。然而好景不长,我出生后,他们之间的爱情就转化成同等程度的憎恶,最终决定离婚。
可笑的是,在前往役所办理离婚手续的路上,他们争吵起来,大打出手,车子失控撞向了高架桥的护栏,一头冲到了桥下,结局是无人生还。
无论如何,这种死亡原因都说不上光彩,父母两边的亲属互相指责,认为对方害了他/她的性命。在这种前提下,我被厌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父亲那边的亲属视我为不存在,母亲这边只有一个舅舅,最终充满怨恨地抚养了我。
虽然将我这个拖油瓶接到手里,我却很少见到他,从婴儿时期陪在我身边的人就只有他高价聘请来的抚育妇。
即使我考上了东大,也没能借此见他一面。
我从小到大都渴望着,如果可以的话,请上天给我一个爱我的亲人。
没有父母也没关系,只要有一个血脉相连的人肯爱我,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我愿意参加。”
柯南看了我一眼,他没有骂我是个笨蛋,而是转头质疑这道声音承诺的真实性。
在我们三人之中,我彻底倒戈,安室先生保持沉默,反抗最激烈的人就是柯南了。
我想他并不相信这道声音能抽走他的感情,实现我们的愿望。
那道声音不耐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