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
死男人,别说了!
陆询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周围气氛的微妙,他冰冷的手指撩起她额前的碎发,沿着她的脸颊一点点的划到了脖子,又捏住了她的下巴:“昨日我亲自检查了她的身体,被调教得很敏感,又娇又媚,着实是缠人得紧,轻轻一碰身体就颤得不行。”
袁景:“够了!”
他冷冷看着对方:“你若是恨我和阿权要你的命,大可冲着我们来,小月只是在以为你死了之后,才与我们有纠葛,你羞辱她有意思吗?”
陆询便低头看女郎:“小月,你也以为我是在羞辱你吗?我是在夸你,我今早很满意你的表现,你的身体很甜,我喜欢得不得了。”
怜月手指揪着自己的衣摆,低垂着脑袋,眼泪吧唧吧唧的往下掉,小可怜的模样,声音更是哽咽:“别说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下贱的男人,有机会,她定然让他当着别人的面,给她舔.脚。
陆询:“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哭得样子,特别是在床上,呜咽的时候,跟烈性春.药没区别。”
怜月蓦然抬头。
陆询与她对视,笑得阴冷。
怜月就不哭了,利索的抹掉了眼泪。
她看着顾权:“阿权,你伤得很严重,不用管我,你先去看伤可好,我不想你耽误治疗。”
顾权:“不。”
怜月求助的看着袁景:“阿景,你劝劝他。”
顾权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皮肉伤而已,未伤及肺腑,抗得住。”
他原本心里的怒火,就要被点燃了,准备拔剑而起,闻言又坐了回去。
怜月眼睛还是红红的,说道:“可是你看着伤得很严重,我很害怕,我舍不得你死,阿权,呜呜呜我不能没有你……”
陆询将她的脸掰到自己面前:“你诚心气我。”
怜月:“我真的不能没有阿权。”
心疼顾权受伤是真的,同时,气这个贱人也是真的。
顾权心里听得舒坦,心中对于陆询的愤怒转成了对怜月的心疼。
昨日她失踪了一个晚上,若是陆询真的没有放过她,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的苦。顾权心中又醋又心疼,所有的情绪转而对陆询怒目而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