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询:“那你吻我。”
怜月不动。
陆询戾气横生:“你得想好了,现在你在我手里,又没有了内力,我可以囚禁你到死,日日夜夜被我泄愤。”
怜月没有办法,又不是真的讨厌他,犯不着在这时候继续惹怒他!
她便攀住了陆询的肩膀,亲了亲陆询的嘴角:“夫君,我是你的侍妾,与你在一起怎么能算是囚禁,顶多算是情趣。”
陆询:“那你玩得很花啊。”
怜月:“……”贱人!
陆询又捏着怜月的手中,嗓音沙哑得厉害:“我在你身上浪费了一晚上的内力,只是在你病好的时候,收了一点利息,夫人应该不会气我弄醒你吧?”
怜月咬牙切齿:“明明我有药!”
陆询道:“我可不敢给你去拿药。”
他阴冷的看着她:“你的毒术我早有耳闻,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给我下毒,哼,我可不想反过来成为了你的阶下囚。”
怜月:“你不信我。”
陆询:“没错,我就是信不过你。”
怜月有些生气,又不敢发作,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是不是属蛇了。”
“……”
“那我换个问题,你把我掳来,不打算杀我,只是想把和我在一起吗?”
“你错了,我是想杀了你。”
“嗯?”
“现在是想做死你。”
“死变态。”
“……”
到了早晨的辰时末,陆询起床,去找了盐和手帕给她:“洗洗。”
怜月心里有点洁癖:“这水是死水还是活水,既然是地宫入口,下面不会也有尸体吧?”
“那你就别洗。”
“哦,还是要洗的。”
她洗漱好,便看见了陆询在烤鱼,坐了过去:“你好歹也一方诸侯,就算假死了,也不至于过得这般的落魄,怎么一个手下都没有。”
陆询:“拜谁所赐?”
他又道:“对了,你现在应该爱死了那个杀我的仇人了,想必我说他,你会不高兴。”
怜月很识时务:“没有没有,你才是我正经的夫君,我当然最爱的是你,爱死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