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通红,眼睛里带着恨意,用内力探了进去。
“不太好。”
“什么不太好?”
陆询当然恨死了怜月。
恨她的朝三暮四,也恨她不爱他。
得知了她与旁人的事情时,他曾经在无数的夜里,都恨不得将人宰了,以消解心头之恨。
可是又在无数个夜里,情思缠绵,梦见她拨弄他的身体,缠绵的撩拨他,共赴红浪。
陆询将怜月扛起,又放回床上,去寻找干衣裳。
“将衣服脱了。”
“你要干嘛?”
“干你。”
怜月瞬间又缩成了一团,脸颊越加的红润,眼睛也被染得通红,气道:“你就是给我下了春缠,你,你不要脸,嘤嘤嘤……”
陆询冷笑:“你在你的下属面前,也是这般情态吗?”
怜月:“……”
陆询一把将她捞起,剥掉身上的湿衣裳,他阴冷的眼神看了她的胸口,又倏地冷笑一声,拧干衣裳的水当手帕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后套上了干衣裳。
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还没有让人有旖旎的心思,衣裳就已经穿戴整齐了。
被,被看光了?
不是不是,这死男人露出嫌弃的表情,是做什么?
怜月眨了眨眼睛,回神,抬头对着陆询怒目而视。
陆询捏住了她的下巴:“都要死了,还敢凶人?”
怜月:“你要杀我吗?”
陆询:“我倒真想一刀杀了你。”
该死的女人。
他恶狠狠道:“都要被冷死了,还有心情想有的没的,还春缠,你怎么会知道此物,谁给你下了此药,还是你为了睡那个奸夫,特意给他吃了春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