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想起了小时候,和小伙伴去山上玩,也是这样的山野,只是摘着漂亮的小花小草编织花环,也觉得玩得很尽兴。
当然尽兴如归的时候是临近傍晚那,少不了被大家长收拾一顿。
怜月只是回忆了片刻小时候的事情,便感觉自己的腰又被顾权给搂住了,将他带到了温暖的怀抱中。
徐徐而来的清风,吹着两人的发,让发丝纠缠在一起。
她咬唇,去解开头发,却越扯越乱。
顾权捏住头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小刀,将拉扯的头发剪断,然后自然的割破自己的红色衣摆,用红布条将两人的头发绑到了一起,收进了自己的怀中。
怜月就看着,眼睛眨巴眨巴。
“你这是……”
“你现在就是我的结发妻子了。”
“这也太潦草了吧,我不认。”
“我认就好了,反正你也没有打算给我名分,也不会大摆宴席,小月,给我一个念想不行吗?”
顾权有些委屈,将她打横抱起,寻了个干净的石头,低头去亲她,毫无章法的亲吻,带着点迫不及待。
怜月双手攀住对方的肩膀,回应他的亲吻,捏着他红透了耳朵,含糊道:“你是不是太心急了,刚去了祠堂,就拉着我白日宣淫,你这样不对吧?”
顾权委屈:“我们已经换了衣裳,又从祠堂走出来了,他们为我有了心爱之人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我。”
怜月:“狡辩。”
顾权眼神委屈:“忍不了。”
他道:“我拢共能和你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的破规矩。”
那些要了他们命的人,他都已经一一报仇,心情好得不得了。
而且已经不在祠堂了,两人又换了衣裳,便不能说是对先人的不敬。
怜月便道:“只能亲亲,不能做别的。”
顾权又低头亲去,含糊的“嗯”了一声:“就只亲亲。”
两人在亲吻中,从石头上滚了下来,滚进了花丛里,衣裳散开,铺在了草地上,蒲公英被风一吹,种子往四面八方飞走了。
怜月感觉有点冷,瑟缩了一下,狗男人滚烫的手便已经握住了她的肩膀,轻重的按揉,色得很。
她搂住了顾权的脖子,感觉被亲得有些窒息,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