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的时候, 他才十一二岁。”
怜月眨了眨眼睛:“他和你一样没有了父母,所以你怜他?”
顾权:“算是吧。”
怜月便道:“知道了。”
顾权:“嗯?”
怜月没有解释自己知道了什么,从旁边精致的竹篓之中, 拿了香,对着是牌位鞠了三个躬,随后将香郑重的插入了香炉之中。
顾权紧接上了香。
祠堂并不不算阴暗, 里面富丽堂皇, 装修都是按照这鲜艳的颜色来, 上面的镇宅壁画画着凶兽, 倒是游有些压抑。
顾权将香插入香炉, 又郑重的跪在蒲团上,朝着牌位磕了几个头。
怜月想了想,也跟着跪了下去。
顾权扭头。
怜月有些紧张:“怎么了吗?”
他道:“你不用跪的。”
怜月有些不满:“你说好了让我和你一起见你的父母, 跪一下没什么的。”
说着她学着顾权的样子,闭上眼睛, 朝着牌位磕了三个头。
千万被怪她拐走了你们的儿子。
她就是就觉得他长得太好看, 又太能干了,往后一定不会怀疑他, 好好待他的。
前提他对她一直是真心。
怜月跪在蒲团上,默默地想。
等她睁开眼,顾权扶着她起身, 疑惑:“你刚才嘀嘀咕咕的,跟他们说了些什么?”
怜月道:“像他们许愿呢。”
顾权:“还能许愿?”
怜月双手抱胸,眉眼带笑:“为什么不能许愿,我以前祭祖的时候,每次都写了好多愿望烧给祖宗,希望他们保佑我,让我的愿望一一实现。”
顾权道:“那你许了什么愿望。”
怜月:“不告诉你,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顾权便重新跪在了蒲团上。
“你干嘛呢?”
“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