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袁景,说道:“你要跟上来吗?”
没等人回答,他又继续说:“阿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抢了我心爱的女人,暂且不说,小月明明是心里有我的,碍于你在前才拒绝我,今日你伺候了她,我给她暖床不过分吧?”
怜月被直白的语言燥得红透。
她道:“别说了。”
袁景目光落在了怜月的身上,又看着顾权一副准备干架的姿态,之前那个傲慢的少年,如今也会为了一个女人低头,卑微到了如此的地步。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同一个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嗯。”
顾权:“‘嗯’是什么意思?”
怜月也从不由看他,眼中怔怔,没想到他会答应。
袁景扯了扯嘴角:“我说了,我不会让小月难堪。”
他目光移到怜月身上,神色也是冷冷的。
怜月被那种淡漠一切的眼神刺痛,手指紧跟着蜷缩,细小的经脉在拉扯。
她从顾权的怀中跳了下来,刚才的燥意已经变成了冷意:“我又不是物品。”
怜月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顾权双手叉腰,扭头看袁景:“你故意气她?”
袁景神色却有几分倦意,看着什么都要争的青年道:“你还不走。”
顾权冷哼一声,朝着怜月追了上去。
月光如银霜,夜风一吹,洒了一地的白。
怜月并没有走多远,就被顾权给追了上来。
顾权扯着她的手:“不就是多说了你几句,你走什么?”
他的脸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个格外的立体,桃花眼带着怒意,还有几分的无奈。
怜月便道:“困了。”
顾权:“行,那你回去休息。”
怜月转身就走,顾权又拉住了她,询问:“你真生气了?”
她回头:“不然呢。”
顾权将人拉进怀中,抱着就不放开了,哑声道:“我才该生气,你从来都不顾忌我的感受,如今来连给你暖床这个身份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