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想到这里,神色更加的哀怨了:“你们不用隔一段时间就试探我,我说得很清楚了,我的记忆在慢慢地恢复,就算我忘记了很多的事情,我也还记得了很多事情,因此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顾权良心好像备受谴责,却还是不甘心的嘟囔:“我就问问,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怜月:“我没有!”
顾权就说:“你看,你吼我。”
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委屈,谴责的看着怜月,看得她都有一些心虚了。
怜月低头,捂住嘴,轻咳两下:“我都说了没有。”
顾权冷哼:“你心虚了。”
怜月:“……”
两人就像幼童一样吵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偏到了这里。
怜月将头扭一边去:“你明知道我生病了,你还气我,你没有心!”
她抱怨:“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顾权凑上去,眉眼不爽:“那你别吼我。”
怜月闷头不说话,由于骨架小,看上去软软乎乎,可爱死了。
邵情上前:“你别欺负小月。”
顾权白了他一眼:“明明是她欺负我。”
怜月不吭声,不想搭理他了。
这狗东西,就是如此的阴晴不定,一直都没有变过。
之前可会装好人了。
好的时候让人喜欢得不得了,气人的时候也让人恨不得咬死他。
怜月捏着棉花种子,偷偷瞧了一眼袁景,见他依旧不吭声,心里更不是滋味。
顾权见状,醋意又起,也不说话了。
明明在院子里,气氛却极为的微妙,便是连下人都不敢进来。
邵情白了他一眼:“明明就是你在无理取闹。”
怜月有人帮忙谴责他,立即满血复活,点头:“就是就是!无理取闹!”
况且刚才一直在说棉花种子的事情,为何突然话题就拐了一个弯,起因就是顾权打岔。
顾权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站在一旁,不说话,就看着她,眼睛好像要喷火,脾气也是很大的。
四周又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邵情见两人都在生闷气,便扯了扯嘴角:“要不继续说说,关于棉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