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按照他的性子,无利不起早,若是雍州拖住了顾权,他又怎么会放过长安?”
邵情:“你不是请了阿景帮你拦住杨鉴了吗?”
怜月点头:“是啊。”
不过能不能拖的住还说不准。
上次杨鉴在她面前吃了大亏,没准做了万全的准备,他可是个硬茬,又爱面子,在九州的诸侯面前丢了脸面,自是会讨回来。
邵情将密信丢进了火炉之中:“不管此情报是不是障眼法,总之还是得小心些。”
怜月认同的点头。
他走到舆图前,指着一处道:“我带兵在此处扎营,若是杨鉴支援雍州,我便在前面的关口拦截,若是来攻打长安,便有阿景为你拦住,如此,以阿权的能力,只给他半月时间,必拿下雍州。
怜月立即道:“那敢情好。”
她瞥了一眼对方,心道,看来众人对于顾权的实力还是很认可的。
没人会认为顾权会败。
这么看来,他这算不算是,九州战力天花板?
商议完要事之后,邵情将一个瓷瓶交给了怜月,颔首道:“此物有疗伤之用,若长安发生什么意外,或许能保全你的性命。”
怜月接过瓷瓶,将它收好:“长安不会有意外。”
邵情:“你倒是很自信。”
怜月颔首,得意洋洋:“因为我有你们呀~”
邵情:“……”
行吧。
事情都安排下去之后,邵情就离开了。
赵绮罗在邵情走后,便来到大司马府,与怜月稽首后,道:“女君,事情已经安排下去了,你真放心他们?”
风吹起怜月的头发,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回头看她:“你不信他们?”
赵绮罗道:“男人都是天生的野心家,他们真的甘心居于女人之下吗?我不信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