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别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和她在长安城的,就只有国师邵情了。
她忍不住道:“那你还不回去?”
等被邵情看见了,难不成还要她想办法哄两个人吗?
怜月赶紧起身整理了凌乱的衣裳,看了看天色,见外面的天只是刚蒙蒙亮,便赶紧从柜子里拿了火.药的配方塞进顾权的怀里。
“好了,你先回去军营,不要忘记了昨日我们说好的,记得帮我说服阿景阻拦杨鉴。”
“……”
顾权拿着丝帛,皱起了眉头。
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卖肉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脸又冷了下来。
才一个晚上,还没有尽兴呢!
怜月见他不高兴了,上前亲了亲他的唇角:“阿权,只有你能这样帮我了,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我最喜欢的也是你,你知道的,就算是你的人要杀我,我也没有怀疑你要我死,我此时将火药配方给你,就是在赌,赌想杀我的人不是你,赌你对我的感情都是真心实意,而非是在骗我。”
她说得情真意切,顾权脸上的不悦,又消散了一些。
“那你对我,是利用吗?”
“当然……是贪图你的美色啊!”
看着怜月理所当然的模样,真是要将顾权给气笑了,他捏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近,又狠狠地亲上去,直到女郎呼吸困难,才松开了她。
顾权的声音沙哑:“行,我回军营了,你好好休息。”
怜月赶紧点头。
顾权依依不舍的走了。
房间里又变成冷清的样子,女郎脸上的坨红也慢慢的降了下去,她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出门叫下人烧热水抬进来。
沐浴之后,怜月便躺在床上,开始休息。
她将火药给顾权,的确是在赌。
之前在顾权他们的面前,就已经暴露了她会的东西不少,谁知道他们的喜欢,是不是掺杂着其他。
只是她现在的确没有能用的人。
而且从始至终。
怜月跟邵情的话,说的都是真的,她对于至尊之位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帝位在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