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你习武,一定不仅仅是为了自保。”
怜月沉默,想转移话题。
他有道:“不过,他应该没跟你说过,我曾经给你传过内力。原本只是想让我心爱的女人在我顾及不到的时候,可以有能力自保,只是没想到,小月,你比我想象中的,还更大胆。你没失忆前的行为,学武可不想是仅仅为了自保。”
怜月眨了眨眼,瞥见了邵情拿着一碗汤药来,敛目,故意用疑惑的语气岔开话题:“是你给我传的功?”
邵情的脚步一顿。
顾权颔首:“没错。”
他又看向袁景:“阿景可以给我作证。”
怜月眼睛瞬间瞪大,看了看顾权,又看了看袁景,忍不住小声嘟囔道:“可我隐约记得传功之时是在……难道眼前这位一副生人勿进的高岭之花,也是我的小情人?可是他能作证,难不成,我没有失忆之前,玩得这么花?”
顾权:“……”
袁景:“……”
邵情:“……”
沉默了片刻,顾权咬牙切齿:“韦怜月,你想得美!”
怜月:“哦。”
她清了清嗓子:“咳咳,是我想歪了,对不起。”
袁景微微一笑,看着怜月道:“不过你说对了一件事。”
怜月:“什么?”
袁景垂眸:“你我有男女之情,是你当初招惹的我。”
他不可能不提及自己在女郎身边的位置,邵情假装她的夫君,顾权说是她的小情人,若是他再继续沉默下去,眼前之人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怜月:“是……是吗?”
她被看得心虚,声音也不由变低。
怜月:“哦。”
顾权却不满了,眼睛嫉妒得发红:“为什么你每次都怀疑的话,阿景说什么,你却如此轻易的相信?”
果真是只喜欢他吧,即便失忆了都在偏爱。
怜月:“,你说错了,你们的话,我都不相信。”
她继续说道:“说好了,我明天从你们出山,以后便是桥归桥路归路,什么夫君、小情人的,我都不认。”
顾权:“好,我们明天就出山,还要麻烦女郎帮忙带路,免得扰了你的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