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则转身:“他们一定在山里。”
他道:“我一定要找到她。”
傅灵风:“喏。”
准备带人进山搜寻,数匹铁蹄踩踏在雪地上,一抹绯红的身影带着亲卫由远及近。
“阿景。”
是顾权。
他利落下马,扫到肩膀上的雪,朝着袁景走去,面上还有赶路之后留下来的疲倦。
袁景睨了他一眼,看向他的身后,嘴角溢出一抹冷笑:“宣将军没和你一起?”
顾权面色一僵,将马绳递给身边的亲卫,道:“他在长留,将功赎罪。”
袁景:“你倒是护着他。”
顾权道:“若是他日你犯错,我也会护着你,不是吗?”
若抢走他心爱之人不是眼前的至交好友,他定然是要不死不休。
袁景扭头,看着眼前被雪染成素白的山林,万籁俱寂,在如此寒冷的北地,连野兽也不出来活动了。
北风刮在人的面上,就像是刮了刀子一样。
他淡漠道:“走吧。”
这一觉,怜月睡得很不安稳,心里慌慌的,脑袋也昏沉,额头上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她瞬间坐起来。
“怎么了?”
怜月扭头看见邵情坐在一侧,正在拨弄火盆中的炭火。
里面的炭烧的很旺,暖色的光打在男人的脸上,镀上了一道温暖的光,将噩梦驱散。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
怜月捂着脑袋,感觉心里有些不安,不过,他们待在山里,外面的人进不来,他们也出不去,大抵不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的吧?
邵情拿了汤药过来:“刚好,汤药还是温热的,趁热喝了吧。”
怜月沉默。
她睡得不安稳果真是有原因的,一醒来就要喝药,谁顶得住。
邵情:“放心,不苦。”
怜月颔首,立即反驳:“我什么时候怕苦了。”
若是常年和他待在一起,怎么感觉常年有喝不完的药。
这真是鬼故事了。
听到药不苦,怜月碰过药碗,将里面的药喝完。
邵情将一颗饴糖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