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情跟在身后,看着她寂寥的背影,微眯着眼睛,似乎在确认她说话的真假。
可是想到她额头上的疤痕,又觉得自己不该怀疑她。
他问:“好,我告诉你。”
怜月回头,她其实也很想知道,邵情会怎么说。
对于邵情她其实并不是太熟,装失忆,是她还想继续在深山里待上一些时日,好好思考接下来何去何从。
邵情道:“你是我的小弟子。”
怜月:“……”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小弟子了?
对方见她不信,伸手帮她提起装满水的木桶,温声道:“我帮你拿。”
怜月:“哦。”
两人往竹屋走。
怜月路上忍不住又问:“我真的是你的小弟子吗?那我跟你拜师,学了什么东西?”
邵情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似笑非笑:“你觉得我在骗你?”
怜月:“总不能出现一个人,说是我的师父,我就要认吧。”
邵情道:“教你制药。”
怜月:“……”
好像教过,无法反驳。
她沉默了一会儿,两人便已经到了竹屋。
邵情询问:“木桶放哪?”
怜月打开竹屋的房门,指了指里面:“放在门口吧。”
邵情顺势进屋。
怜月又问:“你真的是我师父?”
邵情将房门给关好,走到怜月的面前,居高临下道:“不止。”
怜月:“嗯?”
什么叫不止?
邵情询问:“不请我坐坐吗?”
怜月刚想那一个小凳子给他,对方却已经不客气的坐在了她的木床上,还略微有些嫌弃道:“你晚上就睡在这上面,不硌吗?”
她不以为意:“还好,睡久了,就习惯了。”
邵情神色一暗。
怜月:“对了,你刚才说我们的关系,不止是小弟子,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