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她说,“全喝完了。”
袁景目光落在女郎的唇瓣上,看见她嘴唇上的水色,眼神幽深。
他将托盘和碗放在一旁,捏着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上去。
嗯?
怜月有点触不及防,却还是努力回应,缠绵的亲吻。
好一会儿。
袁景离开了一会儿,怜月只是想喘一口气,又被他亲,她拍拍他的肩膀:“袁公子,你……”
他彻底松开:“药不苦。”
怜月点头:“嗯,不苦。”所以别亲了。
袁景给她送了药来,却没有离开,沉默了一会儿,道:“若是有空,能不能陪我下棋一会棋?”
怜月看着他淡淡的目光,实在不忍心拒绝,点点头道:“好,好啊,不过你得让着我,不然我会输很惨。”
她感觉自己是真的干不过他们。
倒也不是在否定自己,是自己的心思瞒不住人,在他们面前就好像是透明的一样,太容易猜了。
而下棋是谋略,心思被猜中,就容易输。
目前怜月能隐瞒得住他们的,便只有穿越者身份和玉玺诏书,两件事情了。
唉。
袁景原本脸上还淡淡的,见她答应,眼神瞬间就温柔了下来。
怜月却被这眼神,搞得发毛,总感觉他们不对劲。
总不能。
白天的事情他知道吧?
那真是鬼故事了,让她头皮发麻,渗得慌。
怜月摸摸自己的胳膊,感觉到寒毛都竖起来,赶紧说道:“袁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袁景:“没有。”
可为什么,总觉得气氛怪怪的,难道是她想多了。
袁景让下人将棋盘拿来,两人便在房间里对弈,连下了几局,时间已经到了亥时。
顾权晚上出现的时候,看见女郎的房间里亮着灯,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他并不想看到的人。
见两人对弈,摸了摸剑柄,心中不悦,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走了进去:“这么晚了,阿景怎么还不睡,留在小月的屋子里,孤男寡女的,被人看到说闲话怎么办?”
袁景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直接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