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躲到了邵情的后面:“把东西收好。”
他将丝帛放到怀中, 安抚的看了女郎一样,说道:“安心,不会有事。”
邵情朝着吕良拱手:“大司徒。”
吕良刚要上前扶邵情, 他便已经直起腰杆收回手,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士兵:“不知道大司徒这是何意?”
怜月跟着拱了拱手, 没说话, 站在了邵情的身后。
吕良道:“我听说你要给我送美人,便前来,美人呢, 难不成有人框我?”
他眼睛刁钻,目光扫过怜月之时,便已经察觉她是一个女子, 却不说, 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邵情嘴角带着笑意, 眼中却是极冷:“我带弟子来藏书阁查阅典籍, 进宫时就我们两人, 大司徒莫非是说,我身边这个一脸病怏怏,翻死鱼眼的小弟子, 是所谓的美人。”
在吕良身后走出一人,是长公主身边的女官阿弗, 说道:“那国师可要我带她去沐浴更衣?看看她是不是一个美人。”
邵情反问:“你在质疑我?”
“不敢。”阿弗嘴上如此说, 却又继续询问,“宫闱重地, 女郎为何不敢用真面目示人,倘若不是进献给大司徒的美人,莫非是刺客?”
吕良目光落在了怜月的身上。
瘦是瘦了一些, 身段倒是很好,脸蛋有点黑,脖子上贴的是什么玩意儿,好丑。
这叫什么美人,没胸没屁股的,邵情真能将人当成宝?
吕良不太信。
邵情嘴角的笑意下撇,看向了阿弗:“你是长公主身边的女官,一言一行代表了她的态度,是她让你如此的污蔑人吗?”
阿弗:“不敢。”
怜月怯怯地躲在邵情地身后,在思考。
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没有得罪这叫做阿弗的女官吧,为何要如此害她。
邵情道:“可是大司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