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吃亏的都不是她,怜月又止住脚步,转身,走近:“怎么进去?”
顾权道:“你抱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怜月看着街上还有人,低头,冷笑一声:“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说着就要走。
顾权想要去拉她的胳膊,反倒是他自己的手,被袁景给捏住了:“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呵!”他眼睛微眯,“说得你很正经一样。”
袁景松开他,走上前,与怜月说道:“明日去找邵情,直接让他带你进去,就能看了。”
怜月:“国师能带我进宫?”
袁景解释:“吕良对子离还算尊重,有令牌能出入宫廷。”
怜月:“我与他不是熟,他愿意带我进去吗?”
她这话一落,袁景和顾权都停下了脚步,不由询问:“怎么了?”
袁景摇头:“没什么。”
顾权点头,阴阳怪气:“没错,你们不熟。”
怜月:“本来就不熟啊。”
哪里说错了。
怜月都没怎么和邵情单独闲聊,也没怎么见面,很不熟的。
顾权挑眉:“我要告诉子离听。”
怜月:“不要!”
她扭头去看对方。
顾权身上依旧是红色内衬搭黑色外衫,配着君子剑,红色的剑穗在晃,正有日光打在他脸上,他瞥了一样她,眼睛里都带着痛快的笑,也不知道笑个什么劲。
倒是有些少年恣意的意思。
怜月看着看着,眼前就多了一道身影,被袁景握住了手:“别管他。”
顾权:“嗯?”
他看着那交握的手,顿时不笑了,阴恻恻的看着女郎,仿佛在想怎么把这个坏女人吃掉。
人得很。
对方越是这样,怜月就越想逗他,主动贴近袁景,委屈巴巴道:“对,我才不搭理他。”
顾权:“……”
三人逛了一会儿,便寻了一个吃饭的地方,吃过饭之后,便回去住处了。
由于住的是上房,屋子里很是宽敞,是在三楼的阁楼上,能眺望洛阳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