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权和袁景正招呼人, 将找到的财宝和证据抬上马车。
似乎没有注意她。
女郎松了一口气, 默默站在一旁,假装自己是个假人。
顾权身上穿着全身黑,仅是腰带上绣了金线, 衣摆处在烛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衣裳的料子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只能看出很贵。
他靠在门边,专心拿了一卷竹简在看, 没有说话,浑身看起来有点冷。
另一边。
袁景站在马车旁,正与车夫说着什么, 是烛光照不到的地方,身形如松,却融入进黑暗。
显得整个人有些晦涩。
两个人都相互离得很远,亦是不说话,气氛怪怪的,似乎是吵架了。
呃。
本来也是吵架了。
都在维持着世家公子们的体面,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
怜月觉得四周的气压很低,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便蹲在地上捡了个树杈子画圈圈。
其实她很想问程义现在如何了,程宗和他的妻子李氏有没有事,可是现在看来,她还是闭嘴为好。
咳咳。
“主君,箱子已经全部装上了车,是否现在出发。”这个声音如同天籁,打破了周围的压抑。
顾侯这才抬眸,冷声道:“现在回去。”
说完之后,他看向了怜月,说道:“月夫人身体不适,就不要骑马了,还是坐马车吧。”
怜月咬唇,低头顺从道:“好的。”
士兵便在前面引路,女郎路过袁景身边,他也只是瞥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好像都在刻意的不再提起今日的事情。
太好了太好了。
不然让她怎么面对人啊,她就是想逗逗人,没真想让自己成为谁谁的侍妾啊。
若不是迫不得已,走投无路,可没人愿意伺候人。
咳咳。
当然了,要是男人伺候她,就另说。
显然在如今这个的世道,此事不亚于天方夜谭想入非非不切实际。
怜月赶紧上了马车,让自己跟顾权和袁景隔绝在两个空间。
好了。
可以彻底放松下来了。
马车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