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丢人好丢人!
顾权道:“习武之人大多是男子,而你是女子,终归是不太妥当。”
像怜月这样的女人,漂亮柔弱,声音软乎,不接触便罢了,稍微接触,就会忍不住被吸引,进而迸发出更强烈的欲望,想要将其占有,拢在身侧。
他心知,不管是阿景还是子离,就算装得多么的正人君子,一旦生出了欲望的种子,便会一步步攀岩,直到再也控制不住。
就像最初的自己。
他不敢小瞧了怜月的魅力,更不敢高估友人的定力。
怜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已经欲哭无泪,脸上表情尴尬,只能自我安慰道:“比起被人掌控生死而言,此事大抵不是什么大问题。”
顾权闻言回神,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不是什么大问题?月夫人,你还真是大大方方。”
和他双修不在意,和旁人共感也不在意,难道只有行了房事,才是真正的亲密吗?
他知道或许袁景和邵情最开始并无他意,毕竟运功帮忙本就需要顾及对方的感受,加上甚少有女子习武……可是找了百般借口,心中的酸楚和嫉妒疯涨。
偏偏此时女郎嘴唇红润,微微张口,着实让人想要在她身上标记自己的味道。
真是疯了。
顾权艰难的移开眼,似乎只要他低头,便能择取到,可她如今近在眼前,似乎又是如此的遥远。
他转身就走。
怜月见他看上去还很是生气,赶紧跟在身后。
她还是很感激他的。
若是顾权没有提醒她,她可能还会想着走捷径。
不敢了不敢了。
无论是谁,她都信不过,他们如今的确没有要她的小命,万一呢?
怜月又凑上去,让顾权解惑:“顾侯,若是有人将内力探入我的身体里,而我的内力比对方强,受伤的是不是就是对方了。”
顾权冷淡的“嗯”了一声。
原来如此。
她终于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是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若非对象是顾权,自己的确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难怪他如此生气。
原来。
平民与贵族之间,有很厚的信息壁垒。
不仅仅是读书识字。
之前跟在陆询身边,大多时间在内宅,他来时也多是为了男女间的那点事,只偶尔跟她说说天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