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冰冷,淡淡道:“夫人不要乱想,我对你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如此安排,只是为了信守承诺,护你性命罢了。”
见人似乎不悦,她赶紧解释:“误会误会,我只是觉得已经够麻烦你的了,刚才如此说,是怕更加连累了顾侯的声名,我从未觉得顾侯会看得上我。”
顾权:“是吗?”
语气有些轻嘲。
说话间大夫来了,两人止住了话题。
大夫给怜月清理伤口,边包扎边说道:“夫人,伤口每天都要换药,半月不能碰水,否则伤口发炎,就麻烦了。”
在古代,伤口发炎,是会死人的。
怜月点头:“我会注意的,多谢大夫。”
等大夫出去之后,顾权便叫了程妇人前来给她换身干净的衣裳,自己出了房间。
之后怜月喝了药,便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
怜月是被伤口痛醒的,醒来时脑子胀痛,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说话。
“主君,已经将全部人排查了一遍,有嫌疑的都关进水牢中了,可要现在前去审讯?”
“此事你来办,若是细作,直接杀了。”
“喏。”
“对了,去清点粮草,做好准备,半月后攻打襄城。”
“太好了,打他个出其不意。”
隔着木质镂空屏风,怜月看见在书案前站着少年。
他穿着玄衣,由于背着光,半边脸藏在阴影中,看上去有些冷。
半个月后?
怜月竖着耳朵偷听了一会儿,担心被人发现已经醒了,只能继续闭眼装睡。
门开了,又关合。
是前来汇报的宣尧离开了房间。
顾权绕过屏风走了进来,在床边站着,定定打量了一会儿,说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