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本名吴玉如,绣荷是她的陪嫁侍女。
绣荷垂眸,恭敬道:“回主君,女郎在房间里,只是头疾犯了,我正要去寻大夫。”
吴郡守:“去吧。”
绣荷:“喏。”
吴郡守在门口站定,整理了身上的衣裳,呼出一口气,做足了心里准备,才走进了房间:“玉如啊,身体怎么样,我刚得了一株百年的人参,不如我让人给你送来,补一补身体?”
“不用了。”吴玉如正在对镜描眉,芊芊素手放下了眉笔,起身朝着吴郡守行了一礼,“女儿见过父亲。”
吴郡守道:“你还在病中,不必多礼。”
他看着自己女儿冷漠的眼神,想到宠妾的哭诉,忍不住说道:“玉如,我来,有一件事想要与你商议一番。”
吴玉如抬眸:“父亲来是所谓何事?”
“那杨鉴残暴无能,更喜折磨女人为乐,他新纳的夫人,听说也是被他发狂杀死,这已经是他杀的第四个夫人了,想来此人并不是一个会信守承诺之人,你妹妹若是嫁过去,会没命的,不如此事暂且缓一缓,另想办法。”
“缓一缓?”
“是啊,玉如,你想要攻打宛城,不就是因为一个小小的侍妾得到了陆询的宠爱,不是父亲说你,你的嫉妒心也太强了,陆询已经死了,就算你不杀她,流言也会淹死她,没有必要在此时出兵宛城,还搭上你的姊妹。”
“父亲,便是你也觉得,我要攻打宛城,是因为嫉妒心强?”吴玉如冷笑,“那个顾权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他对于他父亲的死耿耿于怀,想必心中知晓当初之事有父亲的手笔,当初陆询还在,尚且能牵制他,如今陆询死了,顾权又占据宛城,你说,对方一旦缓过神,会不会攻打襄城?”
她转身,语气冷静:“我的确是恨极了那个女人,但不至于为了个贱妾,就失了理智,可是父亲,你竟是半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就不担心来日城破,城楼上挂上你的头颅?”
“放肆!”吴郡守甩出袖子,又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不悦,好声好气道,“玉如啊,可你妹妹还未及笄,你让我如何忍心让她去送死?”
吴玉如闻言,眼睛盯着对方:“可是父亲,当初你明知我害死了陆询的长兄,你不还是将我送去联姻,为何我可以被牺牲,她便不行?”
吴郡守说道:“此事的确是我对不住你。”
嘴上是这样说的,脸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