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横:“胡说。”
他挥手:“将人拿下。”
顾权笑了:“陆县令,我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便别怪我了。”
陆横:“什么意思?”
刚才还醉酒人事不省的士兵们,全部都站了起来,眼神清明,无半点醉意,醉意都是装出来的。
顾权将装着剧毒的茶壶放到桌上,抽剑出鞘,剑刃上反射着一抹寒光。
他遗憾道:“果然,城池只有打下来的,才是自己的。”
陆横见状:“看来是我小瞧了你。”
双方不在言语,直接打了起来。
外面顾权的手下士兵得到了信号,立即发起了攻势,城中顿时一片混乱。
陆横以为自己是使了一招请翁入瓮,实际上是别人将计就计,所谓的计谋倒是变成了引狼入室。
府衙的前后院隔得不远,怜月很快就听到了兵器交接的声音,极为的刺耳,浓郁的血腥味透过空气传来,更是让人头昏脑涨。
她害怕陆县令知道她没死,还会派人杀她,准备出房门换个房间躲一躲,免得被人寻到。
可惜刚出门,便看见一人拿刀朝她走来,怜月顿觉不妙,撒腿就跑。
她一跑,对方立即追来,是杀她的人没错了。
怜月的心被吓得要跳出来,浑身的汗毛竖起,不敢一个人与他对抗,需得找帮手,便硬着头皮往前院跑。
对方紧追不舍,她拼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很快,她就到了宴席上。
此时到处都一片狼藉,残肢断臂,血流成河,恰好一颗人头滚落到了女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