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马车停了,帘子被撩起,怜月警惕抬头,正与一个妇人对视。

她含笑道:“夫人,你睡了三天三夜,终于醒了。”

怜月皱眉:“你是?”

妇人道:“我姓程,夫君是军中队率,行军路途颠簸,主君不放心,特意让我来照看夫人。”

闻言怜月才放下心来。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三天三夜,难怪刚醒来便浑身酸痛。

怜月张了张口:“有水吗?”

程妇人道:“有的有的。”

说着便拿了水壶倒了碗水递给她。

怜月接过,将一碗水都喝完,才觉得整个人舒服了很多。

程妇人继续说道:“夫人前面二十里便是宛城了,此时停下来休息,夫人可下车透气。”

怜月点头:“知道了。”

刚下了马车,她眼前便是湍流的河道,正是汛期,江水湍急的冲刷着河岸。

宛城和襄城水系发达,自古以来都是水路交通要道,只是如今世道正乱,倒是见不到什么商船,显得江中有些空荡。

程妇人道:“蜀中地势复杂,不仅山高林深,江水湍急,常有猛兽和贼匪出没,虫蛇也多,夫人需得小心。”

怜月转头看着程妇人,认真地说道:“谢谢提醒。”

女郎脸上还有病态的白,嘴唇也很寡淡,长长的睫毛在下眼帘落下阴影,看上去有些忧郁。

即便如此,她还是好看得跟神仙娘娘似的,难怪能成为一地诸侯的宠妾。

想到对方才失去了依仗,又差点被人要了命,程妇人便觉得她有些可怜了,不由跟她多说了些:“原本有宛城的印信在,便能凭此叩开城门,不过听说吴夫人的飞书传信先一步到达城中,主君担心事出有变,才会在此停留,派人先去打探宛城县令的态度。”

怜月疑惑:“莫非如今印信已经无用了?”那就糟糕了。

“咳咳。”

顾权身边的副将宣尧走来,警告地看了一眼程妇人。

随后,他朝着怜月行礼,道:“夫人,主君有请。”

怜月转头,便见顾权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

她揪住自己的衣摆,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对方走了过去,在离他三步位置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