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江时愿伸手轻轻碰了碰封面,“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像你平时用的东西。”
“嗯。”程晏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以前随手用的,许白整理东西时大概忘了丢。”
江时愿翻阅着里面的笔记,内页是略显泛黄的纸张,上面写满了字迹,笔锋锐利,条理清晰,记录着一些早已时过境迁的项目要点、会议摘要。
字里行间透出的冷静与专注,跟眼前的程晏黎如出一辙,只是更显青涩。
她忽然想起,那本被收藏在瑞士庄园里的相册。
“没想到你还挺念旧的嘛,连这种旧本子都舍不得扔。”江时愿合上笔记本,抬眼看他,语气带着点促狭的好奇,“是不是连别人写给你的情书,都有收藏起来?”
她想象着少年程晏黎冷着脸,却被迫收到一堆粉红信笺的画面,莫名有点好笑。
程晏黎闻言,眉毛都没动一下,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
“真的?”江时愿不信,故意拖长了调子,“像程总这样…嗯,从小到大应该都很受欢迎吧?一张情书都没有?我才不信。”
学生时代的程晏黎每天除了上学,还要学网球、高尔夫、马术、经济课管理课甚至还要完成爷爷给他的那些考验,根本没有时间去注意什么情书。
程晏黎想起这些,语气是罕见的平直:“没收藏情书,也没写过,也没跟别人表白过。”
江时愿一愣,托着下巴的手都忘了放下。
程晏黎认真的神情不似作假,那种近乎坦然的直接,反而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好奇心被高高吊起,她忍不住追问:“为什么?”
像他这样的男人,外形、能力、家世无一不是顶尖,青春期居然没有早